朝代:元代
作者:未知作者
原文:
良辰媚景换今古,赏心乐事暗乘除。人生四事岂能无,不可教轻辜负。唤取,伴侣,正好向西湖路。花前沉醉倒玉壶,香氵翁雾红飞雨。九十韶华,人间客寓,把三分分数数。一分是流水,二分是尘土,不觉的春将暮。西园杖履,望眼无穷恨有馀。飘残香絮,歌残《白》。海棠花底鹧鸪,杨柳梢头杜宇,都唤取春归去。 忆别 人去后敛翠颦,春归也掩朱门。日长庭静怕...
鉴赏
作者:佚名
施绍莘是个隐逸之士,但较少明末山人气。他的词曲中每多冷眼看世态的意蕴,生际明末,哀伤情常在心底。这阕小令从题面看是“伤春”,就词心言则是伤时。上片冷峻,写出危颓之世,迷惘如梦,而“墙里”人依旧“笑语”如常。不知是麻木,还是醉生梦死的荒唐。下片将视线收敛内观自照,“无计”是最大的悲哀。最大的悲苦永远属于清醒人,这又是一种难解之谜。“万种消魂”只能化为句,实也就是“国家不幸诗家幸”。然而此种“幸”,仿佛是天公的特定惩处。用断肠之苦换取若干文字,能说不是大不幸。此词警策之句首在“如梦一庭空絮”,将醉者以及醒而“无计”者全溶进了梦游般的境界。那种时代的悲剧性的深刻,由此凄婉情韵中毕见。